“……两天一来。”
随后每隔一日,燕北琛就会来到虞晚宁的诊堂,老老实实地排队。
来虞晚宁这里看病的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,从没见过摄政王的庐山真面目,只是瞧这人气度不凡,整日顶着一张冷脸,觉得很是好奇,都忍不住多看两眼,但是一被他的目光扫过来,便感到一阵威压,都不敢再看。
虞晚宁一打开门,便见燕北琛那个大高个站在人群里,惹眼得很,旁边的百姓一边对他敬而远之,一边打量着他窃窃私语。
这人怎么这么爱现眼?
虞晚宁心中郁闷,就这样见燕北琛又来了两次,她实在忍不了了,对他道:“你以后不要跟人家一起排队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影响不好。”
燕北琛不知道怎么就影响不好了,看着她问:“那我直接进来,岂不是更不好?”
虞晚宁被他问得有些恼火,脱口而出道:“你等没人的时候来不就好了!”
一说出口,她又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。
燕北琛认真的答:“那我晚上偷偷来。”
更奇怪了。
虞晚宁扶额,闷闷的说好。
翌日清早,虞晚宁和慧音师太用过早饭后,趁着诊堂开门之前,一起到山脚下的村落里去。
之前有善心的村民做了饭菜给她们,今日得把食盒给人家还回去。
二人下山之后,很快便办完了事,正要回庵堂去,却在林间小道上看见一个女子晕倒在路边。
虞晚宁忙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,“只是晕倒了,不过她有些外伤,得赶紧处理。”
慧音师太点头:“可怜的姑娘,咱们把她带回庵堂里吧。”
这女子瞧着面容清秀,衣着不凡,应当是富贵人家的小姐,不知怎的会受伤昏倒在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