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日他的轻薄的事,她便不是很生气了。
可大快朵颐了一会儿,她却发现燕北琛异常的沉默,面色也不怎么好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放下筷子问:“下毒的事查的怎么样了?”
燕北琛看向她,目光有些复杂:“据说今日在国公府你的房间里搜到了剩余的毒药。”
虞晚宁眉头紧紧蹙起:“这是故意栽赃陷害,这些日子我根本就没有
在国公府里住,更不会蠢到下了毒,还把毒药放在自己屋里存着。”
燕北琛怎会不知这是诬陷。
说起来,是他让虞晚宁陷入这般境地的,早知如此,他必不会如此行事,如今只能安慰道:“别担心,此事是太子主理,他向来公正,处事干练,一定会查清真相的。我也会着人去查线索,尽快找出诬陷你的人。”
虞晚宁望着他,如今她身陷囹圄,燕北琛这样为她操劳,叫她如何能不感动呢?
她低下头,扣着手指头,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的脸疼吗?”
燕北琛微怔:“什么?”
虞晚宁不自在的干咳一声:“那日我一时气急打了你一耳光。”
燕北琛心里荡起层层涟漪,他含情脉脉的望着虞晚宁,“那日的确是我太孟浪了,抱歉。”
他道完了歉,紧跟着又补充一句:“下一次会事先经过你的同意。”
下一次?他已经在想下一次了?
虞晚宁一言难尽地看燕北琛一眼。
这天她是聊不下去了。
“那你……你快走吧。”
燕北琛对她淡淡一笑,嘱咐她照顾好自己,先行离开了。
回到王府,他脑子里也一直在想着虞晚宁,他感觉虞晚宁似乎开始慢慢接受他了,不过喜悦之余更多的是自责。
虞晚宁现在被困在牢狱之中,都是拜他所
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