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恨得咬牙切齿,压低声音威胁道:“你这只爪子还想要的话,就赶紧松开!”
凌玄策放了手,摊开手掌,见几个指甲印深深陷入掌心,他眼
神幽怨地看向虞晚宁。
虞晚宁脸色漠然,一点儿也不想再陪凌玄策演这夫妻恩爱的戏码,一转眼看见虞泽川正在挨桌敬酒。
她对凌玄策说:“我哥被他们灌酒呢,你快去帮他挡挡。”
凌玄策和虞泽川关系不怎么样,当即道:“不去。”
虞晚宁说:“那我去。”
凌玄策忙拉住她,妥协:“行行行,我去。”
他理了理衣袖,朝虞泽川走过去。
好巧不巧,虞泽川正在给燕北琛敬酒。
眼见燕北琛站起身,凌玄策举杯,说:“舅兄已经喝了太多酒了,这一杯便由本王代饮吧。”
虞泽川见他突然冒出来,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凌玄策与燕北琛碰了个杯,脸上挂着客气礼貌的微笑,“多谢摄政王拨冗前来。今日客人多,本王和王妃忙着在那边招呼,都不知摄政王来了,多有失礼,还望见谅。”
燕北琛面无表情的仰头喝了酒。
凌玄策舒坦了,陪着虞泽川去下一桌敬酒。
燕北琛目光扫视一圈,见虞晚宁正在和虞恒说话,他站起身状似无意地从二人面前经过,手指捏着眉心,看起来有几分不适。
果然引起了虞恒的注意,他出声问:“摄政王,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燕北琛微微蹙眉:“许是酒喝多了,有些头疼。”
虞恒忙道
:“那便到厢房去休息一会儿吧。晚宁,你带摄政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