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那刺客的衣领,将人提溜起来,阴森森地说:“你说是野狼会把你啃个精光,还是老虎更好你这一口?”
那刺客已经像个筛子一样抖个不停。
凌玄策拿着匕首走过来,二话不说一把抓过他的手腕,挑断了手筋。
“啊!”刺客痛叫一声,凌玄策置之不理,又抓起他另一只手。
“是桓王,是桓王!”刺客惊惧之下,终于承受不住,供出了幕后指使。
凌玄奕脸色全白。
凌玄辰揪着那刺客继续追问:“桓王让你刺杀谁?”
可惜那刺客体内的毒效在此时终于发作了,他张了张嘴未能出声,便眼睛一翻,断气了。
凌玄策目光犀利的看向凌玄奕:“难道摄政王失踪,就是桓王的手笔?”
众人都看向了凌玄奕。
凌玄奕手心已经出了一层冷汗,他慌张的看了眼面色阴沉的孝元帝,忙否认:“胡
说!这个该死的刺客分明就是诬陷本王!”
这样苍白无力的解释,没有丝毫信服力,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。
凌玄奕向孝元帝狡辩:“父皇你要相信儿臣,儿臣真的没有啊!”
孝元帝目光冰冷,早已看穿。
这个蠢才!他要杀燕北琛,杀便是了,怎么做事这么不利索?
但愿燕北琛真的死在外面回不来,死无对证,那也好保住凌玄奕。
孝元帝沉声道:“等摄政王回来再说吧。”
刺客的尸体被拖下去,众人都坐回自己的位子上,各怀心思。
虞晚宁时不时的往营帐门口张望。
燕北琛怎么还不回来?他不会半路上被皇上的人截下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