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,总算是知道凌玄策为什么那么厚脸皮了,都是遗传他老爹啊。
凌玄策却很受用,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同孝元帝说着谦虚的话。
要不是在宴席上,虞晚宁真想翻他一个白眼。
不多时,衣着鲜亮的舞
女登场,随着琴声翩翩起舞,席上一派其乐融融。
而宫殿外,永嘉站在角落里,细声吩咐着宫女灵儿:“按照原来的计划把虞泽川引去偏殿,做事小心些。”
灵儿咬了咬嘴唇,两手发抖,“郡主,真要如此吗?”
永嘉瞪着她说:“你怕什么?只要你把他引去偏殿,再跑出来,说他醉酒侵犯了你,他的名声便毁了。”
灵儿眉头皱得很深:“可是虞公子又不是傻子,没有做过的事,他怎么可能会认下?”
“别担心。到时候我会出来为你作证,我可是郡主,皇帝舅舅肯定是更相信我一点。”永嘉催促地推了她一把,“只要把事办成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,快去。”
灵儿攥了攥拳头,走进了宫殿。
她端着酒盏走到了虞泽川的身侧,颤着手为他斟酒,趁着虞泽川不注意,她故意将酒盏打翻,酒水撒了出来,虞泽川的衣袍顿时湿了一大片。
灵儿忙面色惶恐的跪下请罪,“虞公子恕罪,奴婢不是有意的。”
虞泽川皱眉,挥手道:“无事。”
灵儿抬起头,脸上带着歉意:“奴婢带您去偏殿更衣吧。”
虞泽川看了眼湿透的衣服,起身跟着灵儿出去了。
虞晚宁正在吃鱼,费劲地拔着鱼刺,凌玄策看到了
,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哄虞晚宁高兴的机会,忙把自己面前的鱼肉剔干净鱼刺,递到了虞晚宁面前。
虞晚宁冷笑一声:“做什么?这是看我父亲在,故意弄这一出?显着你了。”
凌玄策的好心被她曲解,俊脸一沉,“就算是岳丈不在,本王也会对你好的。”
虞晚宁“嘁”了一声,“不稀罕,把你的东西拿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