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不知道他这病该怎么治,只能在他耳边有些着急地唤着:“王爷,王爷!你身上可有携带平常吃的药物?”
燕北琛依旧没答话,英眉紧蹙,看起来十分痛苦。
虞晚宁无法,只能伸手往他怀里摸,谁知手腕突然被他攥住,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,燕北琛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他目光涣散,虞晚宁对上他猩红的眸子,意识到不妙,忙说:“王爷,我是虞晚宁!”
“虞晚宁……”
燕北琛念着这三个字,望着女人精致的眉眼,深邃的眸底暗色疯狂涌动,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他呼吸发颤,伏在虞晚宁的颈窝,低低地喘息着,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皮肤上。
虞晚宁下意识地想要推开,然而面对犯病的燕北琛又不敢轻举妄动,只好想办法先安抚。
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,柔声道:“王爷,有我在呢,你哪里不适,告诉我,好吗。没关系的,你慢慢说,我听着。”
可是一时之间,耳边只传来燕北琛急促炙热的呼吸声,听得虞晚宁一阵脸红。
片刻,燕北琛终于开始吐字:“疼,头疼……”
虞晚宁:“头疼吗?王爷,你先起来,我给你施针,能有所缓解。”
她费了好大劲儿把燕北琛翻过来,给他扎了几个穴位,然后手指放在他的太阳穴,轻轻按压。
良久,燕北琛终于安静下来,呼吸平稳不少,沉沉睡去。
这时,门也被人敲响,是丁香: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虞晚宁正要答话,怕再吵醒燕北琛,便起身走到门口,将门开了一条缝:“我没事。”
丁香面露狐疑:“小姐,你方才是在跟谁说话吗?”
虞晚宁笑笑,“没有,我自言自语呢。”
谁能想到堂堂摄政王躺在她床上呢,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