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脸色煞白,一时不知所措,慌张地看向凌玄奕和余太师。
这些事都是他的老师余太师还有桓王让他做的,这个时候,他们不能不管他啊!
凌玄奕则是快速与余太师交换了一个眼神,二人心照不宣地决定弃车保帅。
凌玄奕立刻变了一张脸,双目凌冽地看着他:“好你个谢远,竟然做出这种事,事到如今不老实招认,还
敢狡辩!”
谢远大惊,还想为自己辩驳,一抬头却对上凌玄奕狠戾的眼神,威胁意味十足。
他瞬间就明白了,凌玄奕要他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,否则,他的妻儿……
谢远面色沉痛地磕了个头,“这一切都是臣做的。”
一旁,凌玄策冷眼瞧着一切,不由得有些失望。
没想到燕北琛根本就不打算发难凌玄奕,甚至压根就不露头,实在无趣!
孝元帝面容冷冽像覆了一层寒冰,“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因为臣……嫉妒燕北琛。臣是寒门士子出身,在官场中步步艰难,燕北琛却年纪轻轻平步青云,坐享高位,素日还眼高于顶,总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,臣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就是想故意使坏,让他立不了功!”
这番话实在让人难以信服。
但此时朝堂上,已无人在意这句话背后的真假。
孝元帝不动声色地扫凌玄奕一眼,语气冰冷道:“来人,带下去,斩首!”
尘埃落定,凌玄奕松了一口气。
凌玄策则木着一张脸一言不发。
孝元帝扶额,又道:“摄政王自认此次暴动,他难辞其咎,表明自己难当大任,管理京郊隔离区一事请朕另择能人。诸位爱卿,可有人选?”
凌玄策目光微闪,正要开口,余太师就抢先一步:“皇上,依老臣看
,可以将此事交给皇子们练练手,不如让桓王试一试。”
凌玄奕也立刻表明态度:“父皇,儿臣愿为父皇分忧。”
孝元帝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