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也开始收拾东西,燕北琛看着她,突然问:“宣王妃,你之前说的那个月麟香,可还有?”
虞晚宁“哦”了一声,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粉粉嫩嫩的荷包,有些不好意思地递了过去。
她早就把香膏准备好了,但是之前那个男式荷包被她弄脏了,只好用一个女子用的荷包装起来。
“一时没有趁手的荷包,就用这个装了,王爷别嫌弃。”
“不会,多谢王妃赠香。”
虞晚宁浅浅一笑,收拾好药箱,跟燕北琛道了声告辞,便走了。
待虞晚宁离开后,燕北琛打开那盒香膏,放在鼻间闻了闻,冷冽的眉峰却微微蹙起。
这个香味还是有些不对……
跟这个香膏相比,还是虞晚宁身上的香味更像那夜的女人。
正沉思着,叶景轩进来了,挤眉弄眼地关心道:“经过姐姐的治愈,肩膀是不是不疼了?”
燕北琛没有回答,只是将手里的香膏合上了。
石宇也过来了,见状忙问:“怎么样主子,
宣王妃给的这盒香膏气味和那个女子的一样吗?”
燕北琛眉心微沉,“还是不同。”
石宇有些失望,小心道:“会不会……是主子您记错了?毕竟已经过了那么久。”
燕北琛摇头,斩钉截铁道:“本王记得很清,确定不是这个香味。”
石宇有些发愁地叹气,“那看来线索断了啊。”
旁边,叶景轩听着这俩人打哑谜,实在搞不懂什么香膏,什么女子,十分好奇地看向石宇,想让他解答。
石宇完全忽略他,而是看着燕北琛高深莫测的神情,犹疑地问:“主子,您不会还怀疑,宣王妃就是那个女子吧?先前宣王妃都已经说了,她没去过那个地方,不会是她的。”
叶景轩实在忍不住了,“师父,你为什么对一个香膏这么执着啊?你要送人吗?师父有喜欢的女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