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静娴也赶紧鼓励:“娘亲,你肯定行的!”
二人孜孜不倦地又劝了一会儿,卫氏到底笑了,松口。
“那好,等眼下这事了结,我就试一试。”
虞晚宁和虞静娴都笑了,用力点头。
“嗯!”
与此同时,国公府的另一边,太夫人婆媳三人个个脸色难看至极。
三夫人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,狠声骂道:“虞晚宁这个死丫头,是要跟我们撕破脸了啊!把那些铺子给她还不算,还要把盈利照数给她,二十多万两啊,那么多钱!”
二夫人手撑着额头,面色阴郁,恨得每一个字都是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之前给她陪嫁妆就出了那么多钱,现在又要钱,真是把人逼得没有活路了!”
说完,二夫人看向一言不发的太夫人,小心地问:“母亲,难道真要把钱给她?”
太夫人看在儿女前途上,绝不会不管这事的,反正她们是没钱,且看太夫人愿不愿意割肉了。
太夫人眼底暗藏冰冷,声音低沉:“不是还有十天时间吗?十天,能发生太多变故了。”
三夫人一听,忙走到太夫人面前,“母亲,你的意思是?”
太夫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“给那臭丫头添点堵,等她自顾不暇,就没功夫来找咱们的麻烦了。”
天色已晚,卫氏挽留虞晚宁今晚留在家里,虞晚宁求之不得,欣然应下。
用过晚饭后,虞晚宁去沐浴。
浴房里,热气氤氲,白皙娇嫩的雪肤透着粉红,容颜如玉的脸颊上带着点点
水滴,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。
白日算了一天的账,实在有些累了,虞晚宁坐在浴桶里,撑不住困倦,闭上了眼帘。
脑子里晕晕乎乎的,竟然看见了去年乞巧节,她去白云山的场景。
她与丁香一同到后山闲逛,突然玩心大起,故意躲起来逗弄丁香,不慎失足踩空,整个人摔倒,从山坡上一路滚了下去。
她似乎是滚到了山脚下,身体十分的疼,她想从地上爬起来,却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