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放心,属下会安排人盯紧王妃的。”
“嗯。”凌玄策沉声道,“绝不能让她再继续
下去,她那边有什么动静,立刻来报,”
“是。”
马车行了一会儿,回到宣王府,凌玄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,心中疑惑不已,觉得十分的诡异。
估计是最近太累,也可能是被虞晚宁气糊涂了,才会胡思乱想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头晕,心烦得很,回到房中,脱去外衣,上床小憩一会儿。
国公府,虞晚宁满怀期待地走进家门,问的第一句就是:“父亲回来了吗?”
下人摇头,说:“国公爷没回来,大公子也去军营了,好像有什么事。”
虞晚宁眼眸一暗,有些失望,回到卫氏的院子,卫氏一瞧见她,忙问:“宁儿,长公主叫你进宫做什么?”
虞晚宁只是笑笑:“没什么,聊家常而已。”
那些烂事就不告诉母亲了,免得她忧心。
“那就好。”卫氏拉着她进屋,微笑道:“饭马上就好了,方才你爹派人来把你哥哥叫走了,说有事商量,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,等他们回来,咱们就开饭。”
“好。”虞晚宁点头。
都隔了一辈子了,也不差这一会儿了,她等得起。
趁着这会儿闲工夫,她回自己屋子里看了看。
还是自己家里待着舒服,若不是还没办好和离,她都想搬回家里住了。
她这小屋,住了十几年,里面都是幸福的回忆。
她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,父亲母亲对她疼爱有加,哥哥姐姐也对她百般呵护,她每天都生活在爱
里,家人都她有多好,光是看这间屋子就知道了,里面大.大小小都是家人送给她的礼物。
墙上挂着的雪景寒林图,是之前过生辰的时候,姐姐特意给她画的。
博古架上那把小巧的木剑,是小时候,哥哥给她做的,为的是教她练剑,以后防身,可是她怕苦怕累,没练几天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而那张架子床是父亲亲手给她打的,她每天晚上睡在上面,都无比地安心。
妆奁里成堆的珠宝首饰,都是母亲给她的,件件精美,她年纪小爱臭美的时候,每次出门都在头上插满珠钗,走路叮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