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摸摸脸颊,“话虽如此,我告诉你这些呢……”
当然是想让靖王敌对凌玄策啦,但是这可不能告诉沈妙仪。
于是她便攥着两拳,气哼哼地说:“长公主都要杀我了,我还能帮她瞒着这些事不成?长公主一直不喜欢我,想除了我,给凌玄策换王妃,我爱凌玄策是一回事,我要对付长公主,是另一回事。”
她坐到沈妙仪的身边,不甚熟练地挽起她的胳膊,“你看,长公主一下算计了俩,咱们现在是
一条船上的人呢。”
沈妙仪抽出自己的胳膊,与虞晚宁保持距离。
“谁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?”
她思考着虞晚宁的话,觉得脑子都要晕了,也不知道到底该信谁。
不过,虞晚宁打小就鬼主意多,一肚子坏水,她的话是绝对不能轻信的。
她斜睨着虞晚宁:“事情还没弄清楚呢,你说什么我就信啊,我凭什么信你?我还怀疑是你给郡主下的药呢。”
虞晚宁长叹一声,“一孕傻三年,你本来就不聪明,现在愈发笨了。”
沈妙仪气道:“你敢这么说我!你……”
“那酒是长公主准备的,我怎么下药?”虞晚宁打断她,“我也是看到永嘉发起狂来,才知道长公主打的什么主意,长公主此人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,你长点心吧。”
沈妙仪咬着唇,两手护着自己的肚子,心里乱糟糟的,难道虞晚宁说的是真的?
她目光狐疑地看着虞晚宁:“如果是真的,长公主也算计了你,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,怎么不去找皇上告状?按你的脾气,你早去击鼓鸣冤,闹得天下大乱了。”
“你还挺了解我的,”虞晚宁红唇一勾,抬了下下巴,“我现在长脑子了,这么干,只会输。”
“你想想,那酒壶和倒酒的宫女,这会怕都被处理了,就算告到皇上面前,单凭我这衣袖上的酒渍,证据不足,无法坐实长公主的罪名,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被长公主反咬
一口。”
“若是想对付长公主,不一定非要走明路,咱们可以暗着来。”
她得想个法子,赶紧收拾了凌云姝,一是为了报前世的仇,二是在给沈妙仪治病之前,必须得先料理了凌云姝,只有她蹦跶不起来了,才不会阻挠她给沈妙仪治病。
她摸着下巴,苦思冥想,沈妙仪还在苦苦挣扎,她不得不承认虞晚宁的话很有道理。
如果长公主真的要扶持凌玄策,那她的孩子与长公主的利益是相悖的,长公主的确有理由对她下手,可是她不愿相信对她关怀备至,温柔体贴的长辈会想要害她。
她心慌不已,掀开被子要下床:“不行,我要去找父皇,事实到底如何,让父皇查个水落石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