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急急地喝了口水,跟虞晚宁汇报。
“小姐,侧妃已经发现那血不是您的了。”
“哦,怎么识破的?”虞晚宁挑眉,那血的确不是她的,是她让丁香去外面随便找一个乞丐花钱买的,把乞丐的命格给
姜婉柔。
姜婉柔的命格总比乞丐好,乞丐换了有利无害,本想蒙混过去,却没想到那紫阳道长能看出来。
丁香将刚刚偷看到的场景,全部告诉虞晚宁,说完她还直打哆嗦,身上发毛。
“小姐,你是没看见,侧妃和那个道士神神叨叨的,可怕的紧。”
“侧妃要您的血不是为了治病吗?有这样治病的吗?奴婢瞧她,还吐了一口血呢。”
当然没有。
若不是前世临死时听姜婉柔亲口说偷换了她的命格,她也不会相信有这种事。
虞晚宁没解释,暗暗思忖着那紫阳道长的话。
生辰八字与血不符会出现反噬,那找到一个和她生辰八字一样的人,不就能骗过他们了?
和离书她是一定要的,必须骗过去,不然她还得另想办法和离。
说来巧了,和她生辰八字一样的人,眼前正有一个。
虞晚宁摸着下颌,清澈似水的眸底光芒闪烁,“丁香,那个翠竹呢?”
“翠竹之前挨了板子,听说现在还没好呢,一直在屋里养伤。”丁香有些疑惑,“小姐,您关心她做什么?”
虞晚宁扬起唇角,神秘一笑:“她有大用处呢。”
第二天清早,凌玄策正在书房看公文。
尘非给他倒了一盏清茶放在书案上。
“王爷,您之前想找大夫去给摄政王看病,还打算把陈方泽举荐
给摄政王,可那陈方泽原来是个骗子,幸好没举荐过去,是否让属下去另寻名医?”
凌玄策放下手中书卷,俊朗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深沉,“嗯,只要是医术厉害,不惜多少钱,都请过来。”
朝中不少人都知道摄政王身患怪病,这么多年,什么珍稀药材都吃了,但就是治不好。
皇上对此事一向重视,宫廷御医、江湖名医请了不少,但竟然无人能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