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险些气晕,这个庸医!
他连穴位在哪都不知道,居然在这儿给人做针灸!
她上前一把夺过陈方泽手里的针,又赶紧拔掉叶景轩身上的几根。
陈方泽瞧见虞晚宁,先是惊艳一番,从前见虞晚宁都是穿的素色衣裳,看着就没气色,今日一袭红裙,热烈张扬,唇脂轻点竟是如此美艳。
他心魂荡了一下,很快大叫:“王妃,您这是做什么!”
虞晚宁眼神犀利地看着他:“你说我做什么,你知道他有什么病么就敢下针?”
“借着神医的名号招摇撞骗这么久,真觉得自己是神医了?蠢材,滚出去!”
陈方泽的脸色瞬间难看,心中暗惊。
之前虞晚宁对他还算客气,现在竟然这般骂他
!
而且听她的话,好像已然知道,他不会医术。
这怎么可能,他和侧妃做的滴水不漏,连王爷都没看出来。
陈方泽瞪着眼睛,“在下听不懂王妃在说什么,这小公子命在旦夕,在下要赶紧施针,请您不要在此闹事!”
“丁香,摁住他。”虞晚宁没工夫搭理他,坐在床边,查看叶景轩的情况。
丁香立即抓住陈方泽,可他毕竟是男人,一把甩开丁香,嚷嚷着要出去叫人。
刚准备往外走,虞晚宁忽然起身,用银针在他身上一刺。
他嘴角一抽,竟是全身僵硬,动弹不得了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!
虞晚宁冷嗤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她让丁香在门口守着,自己则继续给叶景轩医治。
他的小脸惨白,唇色发紫,气血不通,她拧眉,给他仔细把脉,又按了按他鼓鼓的肚子,大概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