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宁只是让丁香跟车夫挪走马车,以免占道,并不在乎别人的议论。
都死过一回了,这些流言,根本伤不到她分毫。
突然,一道清脆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怎么就心狠了,明明是你们诬陷人在先,这叫自食恶果。”
翠竹一听,立刻骂回去:“谁在胡说八道,眼瞎了不成!”
虞晚宁也循声望去,眸色微闪。
只见人群中,走出一位小少年,他的手捂在肚子上,清秀的脸上透着几分稚气,一身华服却显出气质不凡。
他看了翠竹和姜婉柔一眼,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,不舒服的往虞晚宁的方向走去,眼中流露出鄙夷之色。
“我方才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是你们的马车故意往人家的马车上撞,还反过来诬陷人家。”
虞晚宁挑起眉头,竖大拇指,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翠竹被人拆穿,有些心虚,却还理直气壮地回嘴:“没有的事!你是哪儿冒出来的下贱……”
“住嘴!”姜婉柔突然拽了翠竹一下,制止了她,眼睛盯着那少年看。
“他是摄政王的徒弟,别得罪了他。”
翠竹顿时心颤!
摄政王
势倾朝野,威名赫赫,传说他是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官场上可一手遮天的大权臣,连皇家都要礼让几分,人人谈之色变。
她方才竟然对摄政王的爱徒出言不逊,简直是自寻死路!
翠竹再也不敢说一句话,惊慌失措地看着少年,生怕他找自己算账。
谁知人家压根懒得搭理她们,正笑盈盈地与虞晚宁说话。
“姐姐长得像仙女一样漂亮,不想性子如此豪放不羁,刚刚的一巴掌真是霸气!”
虞晚宁瞧这小少年嘴真甜,不过就是脸色不大好,对他颔首微笑。
“多谢小公子为我公道话,不然有些人,还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是傻子呢。”
说罢,她冷冷扫了姜婉柔一眼,“早上的苦别忘记了,再烦我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要不是姜婉柔会影响她的和离路,早下狠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