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罪妇愿意检举秦岩。”
风夜北点点头,叫了大理寺的人进来。
审问罪犯,不能他一个人在场,否则口供也不能作数。
秦赵氏在大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,缓缓地说道。
“想必秦岩贪污的民脂民膏,王爷也已经查清楚了,但是他跟敌国勾结的事情,王爷可查到了?”
风夜北眯眯眼。
“详细说说。”
秦赵氏便说起了秦岩从岭南发家的故事。
一开始,秦岩不显山不露水,只要是不犯错,能在岭南混到告老还乡便是祖上烧高香了。
可惜当时岭南总督白刃雷厉风行,眼里揉不得沙。
秦岩只能勾结周兴怀,陷害白刃。
周兴怀上位之后,秦岩也跟着升职,开始负责岭南矿产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机会,秦岩认识了南疆的细作。
一来二去,秦岩跟这个细作成了好友,从而布置了一个更大的计划。
秦岩一开始还觉得此事会比较
难,没想到没过多久,他就真的升职到了京城。
之后,便如同平步青云一般,到了吏部尚书的位置。
秦赵氏便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,开始留意。
她在秦家的存在感不强,秦岩并没有怎么防着她。
她再一次偶然之间,偷听到了秦岩一个神秘人的谈话。
内容大概就是,神秘人利用了京城的人脉让秦岩走到这个位置,秦岩就要发挥作用,安排他们的人接管各个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