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叔点点头。
随后,和温复齐一起离开了。
云沧鸾看着身边的纱灯,单手拖着下巴,不由叹息一声。
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。
她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放弃这条线索太不甘心了。
所以,她决定去找一个人。
翌日,云沧鸾在清晨醒来。
风夜北一大早出去了,刑部似乎有些紧急事务需要他去处理。
她对此并未多问。
此时,云沧鸾正在为自己挑选一只玉簪,目光落在一只朴素的簪子上。
“王妃,这个簪子是不是太朴素了一些?”青竹在一旁问。
云沧鸾并未回答,而是转身找了一件更加朴素的衣服:“就穿这件。”
青竹忍不住问道:“王妃,你这是干嘛啊?她的脸上忽然变得惨白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难不成,王爷想要赶咱们回丞相府?那王妃你是半路投河还是现在上吊啊。奴婢
怎么办啊,奴婢也没什么牵挂,还是跟你一起走吧。”
她一连串地说完,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。
云沧鸾轻声责怪:“你的脑子都想些什么?我是要出门一趟,穿的太显眼不方便。”
“王妃,你早说啊,奴婢快被吓死了。”
青竹傻傻的笑着。
云沧鸾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一直到午后,云沧鸾匆匆进食完毕,便踏进了京兆尹衙门的大门。
这段时间里,衙门内显得异常宁静。
谢枕玉通常在后院处理公务,而此刻,他正埋首于陈旧的案卷之中。
突然,云沧鸾的出现让谢枕玉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