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点点头,“恩,都死了。”
她继续解释道,“这些鹦鹉都是生过病的,然后鹦鹉身上的病传染给了人,所以这些人才会出现这些症状。”
唯一庆幸的是,这一次的衣原体感染并不严重,否则就算是她有足够的设备跟足够的药,也难以帮上忙。
风夜北的眼神内越发晦暗起来。
“这么说,是有人故意将有病的鹦鹉带了进来。”他跟谢枕玉对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,看到了凝重。
云沧鸾太累了,本想说完就去睡觉了,但在看这俩个大男人的状态,自然也知道这里面有猫腻。
“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她微凉又坚定的眼神,看向了风夜北。
“我这个人,最讨厌似是而非,王爷要么不说,要么就说真话,否则,我这就撂挑子走人,咱们谁也别痛快!”
风夜北本来不想说,毕竟事情还没下定论,可若这个死女人不知好歹到处宣传,反而会打草惊蛇,影响
大局。
还是要说清利害关系,让她这张嘴巴也消停点。
想起她这得理不饶人的嘴,他的视线下移,眼神落在那张红唇上,眸子显得晦暗了许多。
云沧鸾等的不耐了,“说不说?”
“京城之内,鹦鹉量少,”风夜北艰难地收回了视线,心虚地看向别处。
云沧鸾倒是知道一些关于鹦鹉的事情,其实在大夏这边,鹦鹉很少,或者说,是没有人有心思训练鹦鹉。
早些年,北齐跟大夏交好,两国互通有无,所以北齐“遛鸟大爷”也来了大夏。
经过多年的发展,已经训练出很多能唱戏的鹦鹉,但还是因为价格昂贵,品种稀缺等问题,普通人难以拥有。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云沧鸾认真地分析了一下,“咱们的目标可以放在有钱的商户或者爱鸟的朝臣之中,大.大减少了工作量啊。”
风夜北的目光移回来,认真地看着她,“京城之内,养鹦鹉最多的,是二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