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!”他满脸不情不愿,委屈巴巴。
云沧鸾忙完,疲惫不堪地走过来,一边揉着眉心一边抱怨,“小玉啊,都怪你。”
风夜北皱皱眉,随后,那双冷眸就落在了谢枕玉身上。
谢枕玉瞳孔地震,“表嫂,话不能乱说啊!”
这可是要人命的!
云沧鸾太累了,在发现身前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不大对的时候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歧义。
“
我是说,这次囚犯们生病,跟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谢枕玉先是愣了下,随后满脸惊喜,连带着耳际的伤口都跟着动了动。
“表嫂,你找到这场病的源头了?”
“恩,”云沧鸾指了指最里面的病房,“这个里面,为什么会有鹦鹉?”
谢枕玉呆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大笑起来,“表嫂,你开什么玩笑呢。”
“自从我当这个京兆尹,那可是兢兢业业。”
“这狱内别说是鹦鹉,就算是老鼠都没几只。”
“我当初就觉得,这些人虽然是罪犯,但罪大恶极的并不多,怎么也得有个好点的环境吧?”
云沧鸾嗤了一声,“好了,别吹了,牛皮都要上天了!”
然后,给了他一个大.大的白眼,大有一种“你这么拽,怎么不上天”的意思。
谢枕玉无奈了,“表嫂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倒是风夜北注意到了其中的蹊跷,“你是说,这监狱之内出现了鹦鹉?”
云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