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客气却又坚定道:“世子殿下,您的马车已备好,在那边。”
她明明也同样恐惧于未来的各种风浪打来,却还是努力地支展开一双尚且孱弱柔软的翅膀,想将他们护于羽翼之下飞行。
元星洲闻言顿了一下,他凝视着她的侧脸:“你为什么忽然之间愿意了?”
而元星洲既也要见邺王,自不能形象邋遢,是以他也是着重打理了一番衣着。
而王泽邦在接收到那一句密语时,瞳孔一窒,却定在了当场。
她的意愿,
半信半疑地倒出一颗,放进嘴里嚼巴嚼巴。
但郑曲尺回头想了一下。
他们刚才沉默是什么意思?她觉着这身衣服还挺好看的,就是不知道穿她身上好不好看,毕竟这里也没有全身镜,总不能她觉得自己美美的,别人却觉得她是小孩穿上大人的衣服装怪吧?
郑曲尺微微低眉俯视空气,出声道:“是与不是,到时候他们将遗体送回来,我们……收尸的时候便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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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在事后努力补救,帮他护好他留下来的那些东西,不让任何人染指、夺走……可是,他护了这么多年的邺国,如今已经危在旦夕,随时可能会落入其它国家的魔爪当中,其中还有杀害他的巨鹿国……
元星洲跟随在她的身旁,两人并肩而行:“那失去了他,你高兴吗?据我所知,宇文晟他连人都当不好,如何会懂得给人当夫君呢?”
等他们俩人造型好下楼时,下方等待的蔚垚、王泽邦还有灭团四人都看呆住了。
当这两人同时盛装站在他们面前之时,或许是服饰跟装扮都来自同一人之手,也或许是男女服饰颜色极为相近相契合,他们站在一起,竟莫名有一种极为般配的错觉。
“送回来?”
他们两人点头,这时一路神情复杂的王泽邦,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夫人,你在陆水镇有听到什么消息吗?”
翌日,郑曲尺早早起来打算好好梳装打扮一番,但鉴于自己不太懂时下贵妇人都是怎么装扮自己,所以她还特地请来城中最有名的妆娘子,这可是了一笔大价钱(心疼得快吐血)。
盛安公主静静地看着她:“为什么?”
她也不能将带回去,要不然幺妹看到了,肯定会一直缠着她要,幺妹那一口小白牙被之前买的给祸害了不少颗,现在说什么郑曲尺也不会再给她吃这种高了。
郑曲尺奇怪:“你怎么也下来了?还一直跟着我?”
但是给她当夫君……除了那一场乌龙隐瞒彼此身份造成的伤害的事件,她再努力回想一下,他好像一直都比她更为称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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