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甜的。
而元星洲一直看着她,眸光变幻莫测。
她转回头,看着街道上的熙熙攘攘,繁华热闹,或许有朝一日,战火来袭,这里的一切都将被覆灭成一片废墟。
她终于说出来了。
“或许什么?”
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乡音,是福县那嘎达的川普吆喝声,不少人被这道不一样的叫卖声给吸引住,朝那人的摊位聚集过去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郑曲尺其实跟元星洲不大熟,但正因为他们不熟,她好像才能够吐露出一些不为人道的心声:“你知道吗?我总是不大相信他就这样死了,或许……”
“夫人今日光彩照人,十分合宜。”蔚垚肯定道。
郑曲尺也走了过去,她定睛看了两眼,便不由自主的也买了一袋。
他们观夫人神色平静,唯于眼尾之处似有一抹浅红,如伤鹤仰颈。
幺妹在换牙,不能多吃,桑大哥也不爱吃,她……好像也不喜欢了。
郑曲尺朝前走:“或许等我亲眼看到他的遗体,我才可能会真正的相信吧。”
“对。”
马车内,盛安公主也在,她看到崭新一面的郑曲尺,瞪大眼睛:“你、你怎么变这样了?”
他又看向她:“那你为什么要买它?”
这话虽然不好听,但好像也是实话。
她考虑着这一趟入王宫,代表的不是她自己,而是宇文晟的夫人,上将军府还有四象军。
郑曲尺在去客栈的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,她没上马车,而是找了个借口,让武亮先将桑大哥他们送到蓝月订下的客栈,她则四处逛逛,稍后会自己找过去。
郑曲尺失笑,点了点头:“是啊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“好。”
郑曲尺抿了下唇,放低声音:“你们也别太难过了,往后,我会像他一样,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护着你们,我们一起守望相助,共克时艰,往下走下去吧。”
——
“夫人,我们走吧。”蔚垚上前格开了她与元星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