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曲尺道:“借粮只为渡一时难关罢了,后续的营生才是长期供应军粮的保障。”
蔚垚试探地问:“夫人是打算从商?”
郑曲尺颔首:“其实我早就有打算了,当初制造盘龙马车,就是为了赚钱,我是一个俗人,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,我也早与四国巨贾在悟觉寺内签定了契约,只待回国将造车的工坊弄好,就可以与他们开始合作发售了。”
他们听完之后,讶然不已。
“夫人都签好了契约?!”
她动作这么快的吗?当初情势突变之下,她不仅没有慌乱害怕,还忙中偷闲,抽了个空跟商人连赚钱的买卖都一并谈好了?
他们不由得敬佩地看向她,夫人的脑子果然不一般啊,临危不乱,是个能赚大钱的人。
“那借钱一事,夫人打算找谁?”
郑曲尺理所当然道:“当然是找陈、月、木、穆四位合伙人了,我们缺钱,他们有钱。”
再说,除了他们,她也不认识其它什么有钱人。
这时,润土难得开口,他质疑道:“商人重利轻义,夫人与他们不过是合作的生意伙伴,并无多少私交,他们会轻易给夫人借钱吗?”
郑曲尺也想了一下,然后拖长音道:“当然……不会。不过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同意,这事你们不必操心,交由我吧。”
见夫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他们三人也不再多言。
“那夫人若有任何要办的事情,请尽情吩咐我等。”
郑曲尺也不客气了,她道:“我手里有四份陈、月、木、穆的信物,则需要你们幸苦跑一趟,分别在这郡县找到他们开在邺国的商行,到时候我会书信一封与他们阐述清楚情况。”
“这事便由我来办吧。”王泽邦一力承担下来。
郑曲尺对王泽邦点了下头,又道:“行,另外还有一件事情,蔚大哥,你知不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公输家的人?”
蔚垚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找公输家的人:“夫人……你是要找公输即若的本家人,还是找公输门下弟子?”
“都可以,你应该有办法吧。”
“这事不难,我们早派人对福县内各国的可疑之人进行了暗中监管,其中亦包括了公输弟子,只是夫人,你寻他们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,语气有些凉寒:“是有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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