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荣将人请来了吗?”宇文晟话题一转,又问起另一件事。
蔚垚不知情,王泽邦却一直关注着这事:“来了,付荣是在焚澜巷的穿胡同找到梅夫人的,现在人已经带到咱们营中了,她说了,她需要一些时间来调配药膳。”
宇文晟温和一笑:“叫她最好不要耽误了时辰,夫人的身体不能有任何差池,她若无法叫夫人痊愈,那她就永远别想见到他的夫君了。”
提及穆柯,其它两人都神色各异。
“是。”
“明日便该出发去一趟畿州了。”
蔚垚一听,顿时兴奋了,他一双狐狸眼精眯弯起,兴致勃勃道:“将军,咱们清理完畿州回来,至少去巨鹿国的差旅费足当了。”
王泽邦冷意尽现::“这的确是一件解决目前难题的办法,并且,也该让他们知道,邺国究竟是谁在主宰左右。”
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他们应该是已经做好觉悟了。”宇文晟面具下,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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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曲尺看着堆满了小营地的这些木头,总觉得他们这三人小队的施工场地,终究还是太小了一些,等人员齐集了,得跟工官申请一下扩大范围。
“木头都搬完在这了,我可以走了吗?”
付长枫凶脸斜眼,一副不服的样子,但却问完人才肯离开。
“啊,可以了,谢谢哈。”
郑曲尺清点完木头数量,下意识回应,但刚说完,她就僵住了,转过头却见付长枫也是一脸意外地盯着她。
他眼神透着狐疑跟嘲弄,估计是觉得她这人表里不一,长得一副不好惹的成熟样,实则一开口就一嘴傻白甜。
“我是说,没你什么事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她赶紧收起客套的神色,故作冷淡地挥挥手。
而早就摸透她故意装高冷的牧高义跟史和通,则分别扭转过头,捂嘴发笑。
付长枫扫了一眼他们三人,冷哼了一声,转身欲走时,却又被郑曲尺叫住。
“对了,我瞧你的起重器,主梁负荷分配有些不大合理,你最后将其重新调整一下,要不主梁在起吊过程中很容易会出现倾斜、断梁,导致重物掉落,易砸伤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付长枫猛地一滞。
郑曲尺耐心道:“就是你现在做的那个,那天我路过瞧见了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?!看过一眼,就在这胡说八道!”付长枫怒声道。
郑曲尺被他吼得一愣。
她虽与付长枫才刚认识,但这一面,就叫她知道他这人的性子,傲慢自大,有些本事,容不得别人质疑,盲目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