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肆目光冰冷的落在容大夫人拉住自己的地方,容大夫人立马敏感的松手。
随后听到他凉薄地反问,“这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?”
“本就是因为你消极上班,没有及时处理好问题,才越闹越大。你四姐也是代你受罪,你现在竟敢说与你无关?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冷血无情的儿子,你,你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容承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但容肆依旧神情平静,慢条斯理的回怼,“冷血不也是跟你学的吗?”
“你!”
“当年,我被人贩子拐走,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给你打电话,你怎么说的来着?”
听到他提当年的事,容承面色瞬间变得不自然。
他目光躲闪的解释,“我,我都已经解释过了,那是个误会。”
容肆冷呵,“也是,容先生向来擅长制造误会。”
“容肆,我是你爸,就算当年的事情我对不起你,可这些年我时时刻刻都在赎罪,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赎罪?还时时刻刻?”
容肆嗤笑,“你在讲什么国际冷笑话!”
一个每天只会附庸风雅的豪门蛀虫,也配自称赎罪,还是时时刻刻的那种?
他讲这种冷笑,是想笑死谁?
眼看着父子俩,又要像往常那样互扎心窝了,容大夫人求助的看向老夫人,“妈……”
容老夫人恨其不争的瞪她,身为女人,既说服不了丈夫,又约束不了儿子。
每次遇到问题,都只会将希望寄托到旁人身上。
真不知道,自己当初看中了她哪点,稀里糊涂的同意儿子将她娶进门。
容大夫人被瞪的心虚,默默地往容思思身后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