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令和容烈的惨状被一起传回容家老宅,那些对沈明念心有不满的人着实被敲打了一波。
但有关容肆手段残忍暴虐的传闻,也越传越夸张。
容肆才不管他们如何想,他重新包扎好双手,又回房沐浴换了套衣服,眼巴巴地去找沈明念。
可找遍整个二楼却没发现沈明念。
扑了个空的小少爷,匆匆下楼找人,却得知在他回屋换衣服时,沈明念出门去了。
小少爷的心情瞬间降至腊月寒冬,他黑着脸问刘叔,“她有说要去哪吗?”
“沈小姐只说要去见个朋友,并没有明说要去哪。”
“谁送她出去的?”
“沈小姐没要司机送,自己开了车库里的车出去。”
“!!!”容肆气的想拆家,阴鸷的目光盯的刘叔都忍不住腿软。
他板着黑脸,神情别扭的问刘叔,“她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理我了?”
刘叔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斟酌回答,“或许沈小姐只是有事要处理?”
“呵!”
没有明宝的容园,空旷而烦闷。
容肆只坐了两分钟,便回了公司。
然后到了公司,坏心情延续。
下午的容氏集团,人人自危。
特别是顶楼的总裁办,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,就怕自己成为容总出气筒。
秦方白作为总裁办的顶流,承载了整个部门的希望。
可连送三次文件,被骂三回后,他也歇菜了,靠在工位上生无可恋。
四周同事见状,赶紧过来咬耳朵出主意。
“秦哥,咱们容总该不会是跟沈小姐吵架了吧?”
“我觉得有可能,要不咱们向沈小姐求救?上次秦哥你不是还说沈小姐是我们的保护伞避雷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