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手纤纤,调皮地伸手轻戳他喉结。
在容肆抽气看来时,又十分漫不经心地问,“有了这么一出,我算不算在你的下属面前过了明路?”
解释再多,都不如小少爷亲自出面领人。
过了今日,容氏上下都会知道沈明念的名号。
容肆扣住她使坏的纤长手指,放在唇边轻嘬好几下。
半晌后才傲娇轻哼,“若连自家老板娘都认不出来,也不用再留在容氏。”
沈明念觉得他这小模样有趣极了,忍不住又去摸他喉结。
被阻止后,嘴上不饶人的再次发问,“我相信你没有藏人了。但刚才他们说你跟秦特助这样那样又这样,到底是怎样?”
容肆神色一僵,有些不相信的问她,“你真不知道?”
沈明念内心笑翻,但面上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确实不知道,不如把秦特助叫进来我好好问他?”
容肆嘴角狠抽,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用不着他。”
沈明念执意道,“那小阿肆说给我听?”
“哼!”小少爷嗔怪地瞪她,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他不相信,她真不知道那些人的胡说八道。
沈明念嘴角的笑意有些藏不住了,故意反着他问,“所以你真跟秦特助这样那样再这样过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容肆急了。
他粗着嗓子申明,“我性取向正常的很,只喜欢明宝。秦方白也有喜欢的女人,只是暂时还没追上。”
他在说只喜欢明宝时,眼里盛满了风月。
沈明念掐着他腮帮上的肉,冷哼,“以前怎么传我管不着,但以后再让我听到这些不着边际的传闻,你就回家跪榴莲。”
“好,再让明宝听到莫须有的传言,我任凭明宝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