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也只是同时兼任右相与吏部尚书,原本他还兼领河西节度使,今岁也被免去了节度使官职,而改加了一个有名无权的名誉官职光禄大夫。
也就是他身上也只有右相、吏部尚书两个实权职位,李适之先前有刑部尚书、御史大夫两个实权职位,如今又升了左相,理应减一个实权职位。
“你觉得严挺之如何?”李隆基询问李林甫的意思。
李林甫心中恨极了这该死的张九龄一党都被打散了这么多年了,党羽竟然还总是时不时蹦出来恶心他。
可表面上却要恭恭敬敬。
“严挺之乃是老臣,臣自然相信他的本事。”李林甫微微躬身。
好在他事先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,陛下已经通过翰林院将亲自拟定的调令发出去了,自己再想阻拦已经晚了。
不过阻拦不行,略微给严挺之改变道路,阻止他进入长安还是能试一试的。
李林甫恭敬道:“只是萧炅被罢黜,东都尹位置也空悬无人,臣认为严挺之乃是能坐镇一方的全臣,担任东都尹似乎更合适些。”
东都尹是从品的官职,刑部尚书是正品的官职,看似刑部尚书要略微高一点,可刑部尚书要在长安城内任职,上面还有尚书令、尚书左右仆射跟皇帝,同级也还有其他五部尚书,东都尹在洛阳任职,是洛阳最高行政官员,上面没有约束,倒也差不多。
甚至各部尚书只需要主管一部事务,东都尹需要管理东都洛阳所有事务,算起来东都尹的要求比六部尚书还要更高一些。
只是李隆基不怎么重视洛阳,所以才显得东都尹不太重要一样。
李隆基依然在犹豫:“刑部尚书一职空缺,若是不用严挺之,你可有其他人选?”
虽说李隆基语气温和,可李林甫依然感受到了李隆基落在他身上的打量目光。
李隆基怀疑他故意打压政敌,因而在举荐官员上存了私心。
李林甫顶着李隆基怀疑的目光,心在滴血般吐出了一个人名:“韦坚,臣以为韦坚可当刑部尚书。韦坚今岁开凿广运潭,有功,可以再往上升一升。”
“韦坚。”李隆基念了两遍这个人名,打消了对李林甫的怀疑之心。
韦坚是太子的妻兄,绝无可能是李林甫的党羽。
“是不是太快了些,朕原本打算只升他为御史中丞。”李隆基私心还是不愿意太子的势力发展太快。
李林甫道:“陛下春秋鼎盛,可六部尚书多是年老之辈……”
李隆基颇为受用李林甫的应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