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中,青年的面色苍白无比,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病弱。
桑宁宁拧起眉,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,她猜测道:“是身上的伤复发了么?”
“无事。”容诀摇了摇头,轻声道,“我们先去客栈落脚。”
桑宁宁也不知容诀是怎么做到的,他让她从包袱里取出了一罐膏药,在两人脸上涂抹了一番,竟然瞬间就改变了容貌。
比如容诀的脸,就从原先的清艳绝色,变成了现在的平平无奇。算不得丑陋,但是也俊秀的毫无特色。
从店小二的目光里,桑宁宁猜测自己大概也是。
“深夜住店,不仅房价翻倍,也是要付双倍押金的。”
容诀颔首:“可以。”
店小二顿时明白这是个不差钱的主,脸上顿时堆满了笑:“请问客官要几间房?”
容诀牵着桑宁宁的手,闻言笑了笑:“我们是兄妹,一间上房足矣。”
两人称是兄妹,却只定了一间上房,店小二的目光顿时古怪了起来。
他望着这对“兄妹”上楼的身影,口中啧啧赞叹着,惹得另外一个小跑堂的投来了奇怪的目光。
“不就是一对兄妹么?有何可看?”
“你懂什么?”这店小二投去了鄙夷的目光,“那些有点颜面的贵族老爷们,都讲究得很,什么‘男女七岁不同席’,各个都防得很紧。我看这二人衣着也不算差,显然是不差钱的,说是亲兄妹,却又只要了一间房……”
随着他的话,旁边的小跑堂瞬间也露出了了悟的神色。
店小二摇头晃脑,拖长了语调感叹道:“啧啧啧,这些大家族哟……”
……
“那几名店小二八成是误会了你我的关系。”
容诀斟酌了一下词句,耐心地与桑宁宁解释了一番。
桑宁宁顿时放下心来
误会好啊!
误会总比被流云宗发现好啊!
得知她这一想法后,容诀笑得咳了起来,惹得桑宁宁再度投来目光。
“大师兄身上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?”
“我真的无事。”容诀无奈地推开了桑宁宁上来就想检查他身体的手,又摸了摸桑宁宁的脑袋,嗓音轻柔地叮嘱道,“日后在外时,你切不可对旁人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