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却不敢抬头迎上容诀的眼神。
……毕竟是大师兄这样的人物啊。
许多弟子心绪复杂。
他们并非都如表现出来的一般喜欢容诀,但有一点,几乎是人皆公认。
如大师兄容诀这样的人物,多看一眼都唯恐亵渎。
在一群各怀心思外门弟子中,唯有桑宁宁毫无乱七八糟的想法,只是握紧了自己的破木剑。
呵。
挑衅!
这一定是容诀在挑衅!
桑宁宁抿起唇,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破木剑柄。
她天生情绪比常人淡漠一些,此刻已经是难得的波澜。
桑宁宁当然知道,比起自己这种不讨喜的性格,容诀更——
“所以那位便是……”
“对,他就是大师兄!”
“大师兄容诀么?!真的是他?!”
“还能是谁?要知道若是旁人,可没法站在我们容长老身侧,连阴师兄都不行呢!”
“真是……”
新入门的外门弟子对着空空如也的高台痴迷地看了
半晌,才从口中低低吐出了这两个字。
真是什么呢?
桑宁宁微微侧过头,止不住有些好奇。
她不喜欢容诀,自有旁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