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舒?()”应离阔震惊道。
他的神情极大的取悦了乔知予,她从容地走到杜依棠的身边,伸出手揽住了嫂子的腰。
杜依棠那双风情无限的凤眼里满是得意,她递给乔知予一个眼神,勾着唇角向她扬起了脸。
这是什么意思,乔知予自然是清楚的,她无奈的睨她一眼,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本来打算就浅浅亲一下,但杜依棠的舌头勾了过来,勾得她难舍难分的与她亲了许久。
一吻结束后,乔知予看着脸泛红晕的皇后,兴师问罪,偏要在他面前,你真变|态。?()_[(()”
杜依棠眉梢微扬,嗔她一眼,“你不喜欢?”
口中还有她口脂的香味,乔知予唇角勾起,轻声指责道:“坏女人。”
“你们竟敢……”应离阔脸上的神情宛如天崩地裂,颤着手指向二人,一时气急攻心,又呕出一口黑血。
乔知予拥着杜依棠,两人居高临下的齐齐看向他,神情坦然。
是,她和她就是搞到一起了,合情合理,理所应当。
杜依棠厌恶的瞥了应离阔一眼,习惯性的抬手扶鬓。
她的鬓上珠翠琳琅,指尖蔻丹艳红,眼角眉梢更是风情流转,一副骄傲的赢家姿态。
“当年你还是落魄小官,一无所有之时,是父亲扶持你,还让我嫁你为妻。乱世之中,我杜家为你出生入死,元气大伤,几近全家覆亡,而你,如今竟要立应云渡做储君!你欠杜家的太多,你不给,我就自己来取。”
“没想到吧,我们富有四海的陛下,你也有今天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坐在地上的样子,这幅被辜负的神情,真是徒劳引人发笑,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忍不住笑起来,笑得花枝招展、肆意畅快,仗着身后有人撑腰,像是把二十年的隐忍不甘一次全都抛出!
那些埋藏心底不敢示人的怨恨,那些郁结于胸不得纾解的不甘,如今全都慢慢消解了。
甚至没上手抽他耳光,她只嘲讽这么两句,竟然都能如此解气。她该早点动手,早点撺掇乔迟为她掀翻应离阔的御座,彻彻底底踩在他身上!
她的身后,乔知予负手而立,看着眼前人前俯后仰的放肆狂笑,甚至近乎于小人得志的嘲讽发泄,眼底满是欣赏与纵容。
坏有坏的魅力,疯有疯的魅力,皇后娘娘一朝从阴郁抑制的深谷中爬出,将所有的欲望燃烧成一团熊熊燃烧的野火,如此疯魔,如此鲜活,有谁会不喜欢她呢?
应离阔坐在地上,唇角还挂着血,他看着眼中满是欣赏与喜爱的乔迟,再看向他的皇后,心中悲凉。
杜舒是他的第二个结发妻子,她出身世家大族,又见过他所有的不堪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