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再次伸手,像抚摸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石一样,用指背擦过面前人的侧脸。
乔知予忍无可忍,额头青筋暴起,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……”应离阔说道。
“再动一下,你这辈子就到此为止。”
面前人这幅厌恶的神情,让应离阔觉得可笑。他想笑,笑一向老成的十一到这个时候还看不清楚形势,还在出言威胁。
可下一刻,他突然心肺剧痛,猛地歪向一边,竟呕了一口黑血。
“嗯!咳咳……”
那口血落到汤池中,在水中慢慢晕开,好似一朵盛开的鬼莲。
毒?
他神情一变,僵在原地。
他什么时候中的毒?
对……庆功宴上,推杯换盏,乔迟喝了他递过去的酒,他也饮下了他递过来的酒……
乔知予也演不下去了,她拍开他的手,施施然走到一旁。
她的鼻子比狗还灵,怎会真的喝了酒,落到他的手里?当时索性就反将他一军。
“此毒名唤牵机散,随血液散布全身。不会致死,但越动,越疼。”她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他两眼。
应离阔捂着胸口,委顿在地。
“朕是你的天子!”他怒道。
一道遥遥传来的女声替乔知予作了答:“你很快就不是了!”
这道声音……
二十年的
枕边人的声音,应离阔怎会不识得,他睁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的望向身后。
一阵裹着桃瓣的香风从门口吹了进来,吹散了室中氤氲的水汽。
玉帘叮当作响,身着绛纱衣裙的女子踩着满地花屑与细碎金光款款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