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人都走光了,他理了理衣襟,又清了清嗓子,装作一副老成稳重的国师样子,掀开轿帘,一屁股坐了进去,和乔迟甜甜蜜蜜的挤在一起。
“你也有今日。如今你落到我手里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杨启蛰恶声恶气的说着,一把将盖头掀开。
盖头下是一团光晕,光晕里是乔迟年轻时的那张脸,冷峻、疏离、英气。
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,他却臊红了脸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你的男人,我要约法三章。”
“第一,我在上面。”
“第一,你要叫我叔父。”
“第三,我亲你的时候,不准动手,更不准动舌头!”
说完这一堆要求,他问道:“听懂了吗?”
乔迟看着他,微笑点头。
见她这样,杨启蛰贼心大起,试探着说:“我亲了。”
“我亲了,我真
亲了……”
“我亲过来了……”
他越靠越近。
她没有躲,他顺利的吻上了她的唇角……
被玉腰奴唤醒的时候,杨启蛰的脸上还带着恍惚的笑意。
听到乔迟是个女人这个消息时,他甚至怀疑自己仍在梦中,可还来不及高兴,探子就告诉他,她重病垂死。
重病?垂死?
这两个词无论怎样都无法和乔迟联系上,饶是如此,杨启蛰依然心中慌乱。他令人快速备马,带着一小批部下启程赶往大奉盛京。
会遇到陷阱吗?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倘若不去见她,他一辈子都会过不去。
一行人在夜色中纵马疾行,即将赶到万象国与大奉的交界时,又有一个探子赶回,禀告他:乔迟已死。
杨启蛰愣了很久,大骂道:“胡说八道!纵使我死了她也不会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