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不是收到板栗了吗?还让萩原研二给自己剥了,不会是忘在哪里了吧?
琴酒闻言嗤笑了一声。
卡斐:......?
他露出犀利的眼神:莫萨卡,难道...
垃圾桶飘起来,向床铺方向倾斜,露出了里面的盘子和板栗尸体。
划重点:完美的,饱满的,每一颗都剥开的,板栗尸体。
卡斐:“......!!!”
板栗,你怎么了板栗,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共度余生,说好了要一起在五星酒店九十九楼的落地窗前看雪,在烛光下共进晚餐,在深夜里共撑一把伞吗?你怎么了!
“......你干的??_[]?来[]?看最新章节?完整章节”灰蓝色的眼睛略微眯起,原本被圣诞树造型削去一些的锋利感再次蔓延上来。
墨绿色的眸子望过去,四目相对,谁都没有先移开。
琴酒抱臂冷笑:“就算你有几百条命,再肆无忌惮,应该也没蠢到吃一个不知道底细的陌生人给的东西。”
“陌生人?”黑发男人闻言扬了扬眉毛。
“昨晚在套房的人。”明明是开口解释,他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讽刺,“是谁。”
对面那人的表情瞬间冷了,原本往这边飘过来的早饭又迅速回到了盘子里,恢复原样。
灰蓝色的眼睛里凝着霜,卡斐略微偏头,微长的后发扫在脖颈上。
他脸上全无笑意,明明坐在床上,却如同居高临下地开口:“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?”
难得,琴酒居然真的在他脸上看见了被冒犯的愠怒,藏在厚重的冰川下方,像一座海底深处的活火山。
卡斐终于抛弃了他圣诞树的造型,被子被抛弃在一边,男人穿着昨晚的长裤和宽松的黑色衬衫坐在床上,伸出并拢的两指一勾。
一道无形的力量拽住领口,将银发男人整个朝他的方向拉拽。
琴酒没有抵抗,反而顺势弯腰,用手撑住床铺稳住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