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昨晚,她去找沈沅也没和季知意说。
所以她明白。
但明白是一回事,心里不难受是另一回事。
苏泠月抿口红酒,说:“季知意太坏了。”
张娴:……
她以为苏泠月喝多了。
苏泠月说:“她就会做这种让我心疼的事情,还不和我说,她太坏了!”
这逻辑。
张娴接不住啊。
她润润唇:“泠月。”
苏泠月眼眶烫了,本就在楼下哭过,现在眼睛又涨又疼,她眨眼,将这股酸涩压回去,纸巾被浸湿,苏泠月说:“还真不习惯。”
张娴不解:“什么?”
苏泠月空笑一声,对张娴说:“有人对我这么好,还真不习惯。”
张娴看着她。
苏泠月声音又轻又低:“有一年,他过生日。”
这个他是男人还是女人,张娴没直接问,而是听苏泠月说:“我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,我藏在他柜子里,想他开柜子换衣服的
时候,给他一个惊喜。
苏泠月笑笑:然后我听到声音。
他在和别人说话。
和周时雨。
张娴知道了。
在说她爸爸。
张娴忍不住:说什么了?
苏泠月说:他们在聊要小孩的事情。
张娴扭头看苏泠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