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阿笑两个字,顾秋的心又狠狠抽了一下,那种从四肢百骸、全身各处散发出的密密麻麻的疼痛,让他几度哽咽。
“对了,郭达呢?你们的马呢?”顾秋突然想起来。
“姑爷,我在树上放哨呢!”就见繁茂的枝叶间露出一张熟悉的、英气的、有些黝黑的脸庞,穿着同样的荒漠迷彩,身后背着东西。
“马在山下。一会儿,姑爷走了,我们就骑马先行一步了。”
“好,我得走了,你们一路保重,咱们福建见。”
安顿好鹰扬小队,顾秋弯弯绕绕又回到了大部队驻扎的地方。
为掩人耳目,顾秋打了两只野鸡回来,打算给四皇子烤着吃,顺便把小队的情况汇报给了司空泽。
看到这里,杨守山提着刀走了过来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大伙都在吃包子,殿下这是准备一会儿吃烤鸡?”
顾秋把亲兵手里的包子递给殿下,然后提着两只色彩鲜艳的野鸡,大声道:“殿下说了,进福建的第一战,谁作战最英勇就亲手给谁烤野鸡吃!”
顿时下面响起震耳欲聋的叫好声!大家的作战热情也被调动激发了出来。
杨守山有些尴尬地坐下了。
吃完包子,大部队又在原地支帐篷休息。
夜里,大家都睡下了,顾秋开始打坐,给阿笑念诵《往生神咒》。诵完一遍,才和衣躺下休息。
经过几天的长途行军,大家都很疲惫,尤其是一些十几岁的少年,脚上都磨起了水泡,有的坐下就起不来了。
晚上休息时,顾秋就去这些战士中间,给他们挑破脚上的水泡,撒上阿笑留下的一种药膏,第二天战士们就又生龙活虎了。
经过将近二十天的高强度行军,大军终于进入福建地界。
刚进入福建地界,就看到一大队官员在福建入口处等候。
司空泽留下当地驻军的将领,在福建厦门城外搭起帐篷。并派斥候出去打探消息。
厦门驻扎的是水军。还有少量陆军。据他们汇报,倭寇在海上行动迅速,船只比我们的大,还跑得快,而且在陆地上他们也属于骁勇善战的那一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