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里一个美轮美奂典雅幽静的房间里,狼狈不堪的清霁道长正在沐浴,两个十六七岁的双生女孩正在服侍他。
两个圆脸杏眼的女孩,穿着同样的黄色蝶舞百褶裙,梳着双丫髻,发髻上两条黄丝带系成了蝴蝶,灵动极了。
黑白无常两人也已换过衣服,分别在阁里包了一个姑娘过夜,此刻也在洗澡沐浴。
毕竟从乱葬岗出来,被人追杀,又一路逃命。幸好道长有这阁里的会员卡,才能躲到这里来。
“没想到,筹备已久的计划,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功败垂成!哎!殿下要责怪我等办事不力了!”
清霁道长坐在浴桶中,陷入了深深的自责。哪怕是他平时最喜欢的女孩的服侍,也没让他的心情好起来。
洗完澡,换好舒适的衣服,道长躺在躺椅上,一个女孩在给他擦头发,一个女孩在给他捶腿。
“砰砰砰”,有人敲门。
“谁!”清霁道长立刻坐起来,神色慌张,眼神慌乱。
就听到外面传来小厮稚嫩的声音:“客官,我们是来送夜宵的。”
清霁给捶腿的女孩使了个眼色,女孩就起身打开了门。
一列四个穿着同样服装的小厮,各自端着酒菜有序地进来,把东西摆到屋里的桌子上,然后其中一个小厮汇报了一下:
“这位客官,您的夜宵已上齐,请用。”
“知道了,退下吧!花,赏她。”
清霁道长说完就坐回躺椅上,闭目养神去了。实在是又困又饿又累。
花儿去旁边的衣架上,拿起他的道袍,上面有血迹还有灰尘,她的眸色暗了暗。从口袋里拿出钱袋,双手递给了道长。
清霁随手拿出一块碎银,扔给了送夜宵的小厮。小厮千恩万谢接过银子,不动声色地给叫小花的女孩比了个手势。
房间里,清霁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吃夜宵了。
门外,四个小厮出了房门,就匆匆到一楼忙其他的事情了。
得了赏银的小厮去了一楼,三拐两拐进了后院的一个房间,见到里面的人之后,单膝跪地:
“主子,确定他就是乱葬岗中结道场要害咱们主母的那个清霁道长。住在他左右两边房里的,是道场里扮成黑白无常的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