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泽摸着手上的扳指,心中巨浪滔天。
奶娘,他身边亲近之人。
丫鬟,耳朵不好却会唇语,多么可怕!
丫鬟说自己听不见,如果真是聋子,这样府中人就会对她丧失警惕。说话做事就会随意。
会唇语,不用靠近就能得到消息,岂不惊心!
司空泽打开后窗,发现周笑身边那个小孩已经不见了,窗台上放了一封信。
打开信,寥寥几行字,却让司空泽无比震惊!
原来是这样!
看来要亲自走一趟了!
屋里的另一个人穿好披风,戴好兜帽,打开门出去了。
司空泽烧毁信件,躺在书房内室的床上睡去了。
临睡前,还在想:
“一旦事成,二哥可是少了个钱袋子,幸好自己的人已经准备好,只要孙长春倒下,上位的就是自己的人。户部就是我的了!”
第二天起床后,司空泽安排了两个暗卫,不眨眼地盯着奶娘和她身边的人,要悄悄盯,不要打草惊蛇。
然后自己收拾妥当,进宫去了。
在宫里,正好遇到了户部尚书的嫡子孙睿,还有几个大臣家的世子少爷们。
出了宫,大家都商量正好遇到了,一起聚一聚。几人去饭庄吃了饭,然后说,找个有山有水有亭子的地方,一起吟诗作画,岂不美哉!
有人说他家有个庄子有这等风景,就是在城外。孙睿一拍胸膛:
“我家就有,有一个水塘,有一小片竹林,还有一个亭子,在那里吟诗作画,正好!”
司空泽点点头,说:“甚好!”然后几人就去了孙长春的尚书府。
几人到了后院,风景果然极美!
微风习习,碧波荡漾,杨柳依依,翠竹沙沙,意境美极了!
孙睿的母亲一看家里来了这么多小客人,赶紧让丫鬟们上了茶水,点心,水果,安排好笔墨纸砚,就把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几人正在那里作画,司空泽和左都御史家的世子走到了水边,看着如此美景,正在探讨诗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