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周笑在飞月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一会儿,就见一道身影箭一般飞进尚书府,迎面就和府上的侍卫打了起来,飞月如今也是高手,很快就打翻了一群侍卫。
后院巡逻和房顶的侍卫听到动静,纷纷往前院集结,孙长春在一堆人的护卫下站在前院,他想看看,是谁三番五次地潜入他的府邸,到底有何居心。
此时,尚书府后院。
第四进房子最左手边的院子里。
一支利箭裹挟着怒气穿透窗户,狠狠射进屋里的墙壁上。
屋里人惊叫一声,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。
身姿绰约的花姨娘从内室走出来,嗤笑了一声:“看你们这点胆子!”
她走过去,看着那支箭尾还在颤动的利箭,用力把它拔了出来,因为箭下面挂着一个小荷包。
她把箭放到桌上,打开小荷包看了一眼,立时脸色巨变!
“好了,没事了,你们都下去休息吧。老爷已经派了许多侍卫和弓箭手在府里埋伏了,各自回屋然后把门窗关好,明早再来伺候。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几个小丫鬟拍着胸口,松了口气,赶紧回屋去了。
花想容纤细嫩白的手紧紧抓着那个小荷包,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漂亮的海棠珠花。
南山寺那噩梦般的记忆又如潮水一般涌来。
花想容吹灭堂屋里的烛火,进了卧房。关好门,她静静地坐在床边,手里一遍遍抚过那支圣洁的海棠珠花。
“想什么呢?花姨娘?”
蓦然之间,一个甜美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宁静。
花想容吓得捂着胸口站起来,四处张望,就看到卧房的墙角,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静静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看着她,眼中含笑。
“你,你是什么人?你怎么进来的?我,我要喊人了!”花想容手冒青筋,眼中全是惊慌害怕。
周笑“噗嗤”笑了起来:“喊吧,赶快!”然后指了指她手里的海棠珠花。
花想容让自己镇定下来,权衡再三,福身行礼:“姑娘,今天是有什么事交代给想容,请吩咐,花想容万死不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