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周已经恢复本来的模样,他也不想一直活在别人的躯壳里。
带着王周王启,还有已经在病区里面的军医,周笑一行迅速进入了病人最严重的区域。
周笑给每一个军医都发了医用口罩和手套,希望能在控制好疫情的同时最大程序地保护自己。
和军医们诊断,商讨,出方子,熬药,喂药,观察病人的反应。她还在熬药的水里加入了一定的灵泉水,还把解毒丸化在了里面,不知道对瘟疫有没有作用。
带来的其他大夫都在外面做基础的预防和救治工作。军营里的大锅里熬着一锅锅的汤药,然后再分装到小锅,有专人送往各个帐篷。
但是要先找到源头在哪里?瘟疫怎么传进军营的?通过什么途径传进来的?控制不住源头,还会有人不断倒下。
此刻,王斌发往朝廷求救的第三封奏折已经六百里加急,在去往京城的路上。
前两封都如泥牛入海,杳无消息。
病人的情况慢慢稳定下来,周笑让人把王斌喊来。
“王将军怎么样,查到什么了没有?”戴着口罩的周笑站在夜色里。
王斌戴着口罩,皱着眉,低声说:“目前我在浆洗房,厨房,粮仓,饮水处这些地方全都安排了人手,昼夜监视,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”
“还有第一个发病的人呢?还活着吗?”周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,应该早点问这个问题的。
“第一个发病的就是个普通士兵,开始说嗓子痛,后来就发烧,上吐下泻,不到两天就死了。然后和他同住一屋的人开始陆续发病,直到今天。”
周笑急得走来走去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。
王斌看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,自己也是焦虑无比。此时军队的战斗力直线下降,如果有敌方此时来袭,青云关说不定一败千里。
他抿了抿干渴起皮的嘴唇,拿下腰间的水囊就要喝水。
“等一下!”周笑脑中闪过一丝怀疑,“王将军,咱们大军的饮水都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咱们大营两百米外,有条大河,名叫碧水河,咱们在青云关驻守的士兵多少年来都是喝碧水河的水的。而且周围的村庄和百姓也是喝这儿的水。”
“怎么喝?”周笑沉思着,把却把王斌问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