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清秋深深叹了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树杈上嗑瓜子的周笑和飞月,周笑冲她点了点头。
韩清秋伸手一指:“把她头上的那套凤冠,还有整套首饰都取了。那是我的。”
两个嬷嬷当即就冲上前去,一人按住曲娇娇,一人三下五除二取走了她佩戴的全部首饰。被解了发簪,钗环的曲娇娇,披头散发,哭得泣不成声。
罗青狠狠咬着下嘴唇,把曲娇娇抱在怀中,还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韩清秋:“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毒妇!”
韩清秋一听这话,身形一颤,无数心酸顿时涌上心头。
“我是毒妇?罗青,你就是个衣冠禽兽!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父母在世时,你日日往我家跑的情形?你是不是忘记了在我父亲临终前,你答应他要照顾我的誓言?”
韩清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:“你知不知道,你不在家的时候,你的母亲都是怎么磋磨我的?洗衣做饭,打水洗脚,给她洗澡,倒马桶,捶腿揉肩,甚至跪着擦地,我什么没有做过?”
罗青放开曲娇娇,有些心慌。
“那我休沐回家,你怎么不告诉我!”
“呵呵,告诉你?从你回家,你就一直和你的母亲在一起,就是夫妻敦伦,你母亲也趴在窗边听着,好随时提醒你~之后,你就美其名曰陪你的母亲,整夜整夜不回来!真是讽刺啊!”
“天呐!还有这样的婆母?”
“妈呀,这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
“儿子这么大了,还得陪她睡,不能和媳妇睡?艾玛,笑死我了~”
人群中顿时炸了锅一样~
罗青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,把自己的脸塞进去!
“前几天,我正在房里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小衣服,突然从窗外飞进一个纸团,我打开一看,上面写着你在风来客栈天字二号房被人打伤,让我去救你。”
“我拖着七个多月的身孕,到了客栈的房间,我却没有看到你,我正要往外走,一个男人突然出现,说要带我去找你,还上来拉我的手。正好你的阿娇表妹出现,我惊慌之下,不慎摔倒,你也不知从哪冒出来,就把我送去了医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