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孩子,一个心思深沉,一个尖酸刻薄,他从小就喜欢不起来,但一直以为是亲生,所以在吃穿用度上,他从来没有短少过他们。对于他们的事情,他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因此,老二撺掇老大去赌博,他回来只是把老大狠狠揍了一顿。女儿以身子弱为名,很少去主母屋子里请安,他也很少过问。
他当时只是以为他两个被张姨娘教坏了,从来没想过这十几年都是给别人养孩子,说出去,能笑掉别人的大牙。
哎~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自求多福吧。
带着两个孩子去了父母屋里,然后又去把发妻抱过来。
妻子张兮若,生病卧床十几年,面容蜡黄,身材瘦弱,抱在怀里轻飘飘的,王启正心中一阵阵难过。忍住想要奔涌而出的泪水,用披风裹好妻子,就往门外走去。
“启正,出什么事了?”她伸出自己枯黄瘦弱的手,轻轻抚着丈夫的脸庞。
是,她恨过,哭过,也闹过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丈夫十几年如一日,天天宿在她的房间。
什么也不做,只是陪伴她睡觉。
心再硬,也有软化的一天。
这个男人,他虽然背叛了自己,但自己终究是心疼他的。
王启正用额头碰了碰妻子的额头,轻声说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到了父母屋里,把妻子放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,王启正环视了一圈。
父母,发妻,大儿子,小儿子,龙凤胎都在,好的,人到齐了。
“带进来吧。”他冲门口喊了一声。
于是飞月把五花大绑的张小兰提溜进来,毫不怜惜地扔在地上,转身走了。
“璟逸去关上门。”
“是。”王璟逸虽然有些混不吝,但脸色高低还是会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