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衙?李知府?我和他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这几天要监视林府?”
顾秋喝口茶,抬眼看着他。
突然,林康年一拍大腿,他冲到顾秋面前,压低声音:
“我知道了,知府李风遥是二的人,之前因为赵轩和王嬷嬷,他们以为有内线,所以不用太在意。可是事发后这几天,王嬷嬷被我弄去养水蛭,赵轩被我安排人看管了起来,而且神医天天来,他们得不到消息,就加强了监视。是不是这样?”
顾秋笑了笑,放下杯子,说了四个字:“孺子可教也!”
林康年颓然地坐到椅子上,眼中绝望尽显。
顾秋悄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说:“林大哥,车到山前必有路,不要那么绝望。走吧,去看看王嬷嬷。”
后院的大坑里,被绑住的五人正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哀嚎。林康年嫌吵,早就让人让人堵住了他们的嘴巴。
两人长身玉立站在坑边,王嬷嬷一看到林康年,眼中就爆发出急切求生的光芒。
林康年指了指王嬷嬷,对坑边的护院说:“让她讲话。”
护院用一个长钩子勾出她嘴里的破布,实在是水蛭那个东西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老爷老爷,你饶了我!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!”王嬷嬷疯狂地喊。
林康年恨不得一剑一剑戳死这个老虔婆,他厉声问:
“老实交代,谁收买你?平时你们怎么联络?为什么要害巧儿?但凡你有一句假话,我就让人你把你的儿子儿媳,你的大胖孙子身上放满水蛭!”
“老爷饶命!老奴不敢!请老爷屏退左右。”王嬷嬷目眦俱裂,面如死灰,她紧紧咬住了下嘴唇。
林康年一挥手,其他人都退远,顾秋刚要走,林康年拉住他的手,看着王嬷嬷:“这是我远方表弟,自家人。说吧。”
王嬷嬷忍着被水蛭钻入体内吸血的痛楚,跪在了坑底:“求老爷暗中保护老奴的儿子孙儿一家,他现在被人照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