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此处偏僻,但房子很是优雅。前院种了一些花草,有个回廊,墙上爬满了蔷薇的枝蔓,相信来年开花的时候定会很美。
屋后种了一小片竹林,里面还有亭子,很有意境。房子两进,虽然有点贵,但周笑很是喜欢。
搬进去以后,周笑白天就去附近的街市买菜,接绣活,卖绣品。
慢慢地大家都知道,她是个苦命女子,因为生不出孩子,被夫家扫地出门。娘家又嫌她被休,丢人现眼,也与她断了联系。而且因为被夫家打骂,毁了容。
后来是用仅剩的嫁妆租了这个房子,辛苦谋生。
这个名叫玉娘的小娘子真是太可怜了。
这天晚上,周笑正打算在屋子里洗澡,就听到屋顶传来几声低低的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。而且有两人。
呵呵,终于来了,老娘等你们三四天了,赶快麻溜点,我家顾秋快回来了,他要知道了我干的事,非得吃了我不行!
于是周笑慢吞吞地脱掉外披,露出洁白如玉的颈部和香肩,又慢慢解开长发,还不小心碰掉了面纱,露出了倾国倾城的侧颜,又赶紧把面纱戴了回去。
谁知里面穿的束腰长裙,那个腰带周笑怎么也解不开,于是她就坐在浴桶旁边的椅子上,专心地解腰带。
谁知越急越解不开,再加上热气的蒸腾,周笑的额头很快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她高耸饱满的胸部也跟着一起一伏。
终于屋顶的两人忍不住了,飞速跳进院子,用匕首轻轻拨开了门栓,闪身进了屋内。
正在解腰带的周笑就听到一个猥琐的男人,呵呵地笑着:“小娘子,哥哥来帮你解腰带,可好呀?”
周笑被吓得一声尖叫,赶快拿起旁边的外袍披在了肩上。
她美丽的丹凤眼莹莹含泪,转身看着两个采花大盗。
当头的一个男子穿着雪白的长衫,个子高瘦,文质彬彬,拿着一柄折扇,蒙着白色的面巾,只是那双饥渴和贪婪的眼睛让周笑恶心至极。
另一个长了一双三角眼,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,蒙着黑色的面巾,体格健硕,他的目光更加地肆无忌惮,从周笑的头发丝扫到脚趾头,那猥琐的目光在她身前停留了很久。
周笑捂紧胸前,双目含泪,纤纤玉指颤抖地指向他们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出现在我家里!赶快离开,否则我就喊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