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出来当兵,保家卫国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也要让家里人吃饱穿暖。而且将士们已经喝了半个月的稀粥了,若此时打仗,他们连上马的力气都不一定有,更不用说和敌人近身厮杀。
后来王斌没办法,向王居正求救。王居正就先上了折子,筹集了一批粮草送过来了。但这批粮草马上就要吃完了,朝廷的补给还没有送到。
但青云太偏僻太穷了,所以王斌给兵部接连上了两道折子,请求朝廷尽快下拨粮草和银两。但迟迟没有得到回音。
大家正在愁眉苦脸,这时门口站岗的小兵过来报告,说有人来找将军。看了王居正的印信,王斌让手下的副将赶快去把人迎进来,要客气。
将军大帐里,其他副将已经离开了。王斌坐在主位上。
顾秋和周笑上前行礼:“参见将军。”
王斌是个纯粹的武将,他身材魁梧,眉眼粗犷,眼神凌厉。身穿沉重的盔甲,坐在那里。
他客气有礼地问:“二位快马前来,可是有要事?还是王居正县令有要事?”
顾秋从胸前的口袋里,拿出一封用火漆封着的信封,双手递上:“这是王县令带给您的信。”
旁边的小兵赶快接过去,送到王将军的手里。
王斌打开火漆,拿出信纸,认真读了起来。越读他的眉头皱的越紧。
“这帮杂碎!正面战场打不过我,就专搞这些歪门邪道!气死老子了!”说完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掌狠狠拍了桌子,他那喝水的大碗也跟着跳了一下。
周笑低下了头,忍笑忍得好辛苦!
抬头一看大帐里还有别人呢,赶快遮掩:“小四,快请两位客人入座上茶!”
小四面无表情,清晰地回了一句:“是,将军!”
很快在小四的带领下,顾秋和周笑落座了。
王斌举了举信,压低声音说:
“王县令说的我都知道了。最近严明军纪,明松暗紧,做好准备的。多谢两位送信,还不知两位高姓大名,为何能得王县令这般信任,以如此重要的事情相托?”
闻言,挑了挑眉毛,王斌有武艺有谋略,是镇边将领中很出色的一个,但因为不会阿谀奉承,所以近几年一直在这偏僻贫穷的青云关镇守,父王在世时,也曾讨论过这个人,可信可交。
顾秋看了王斌一眼,拱了拱手,客气地说:“内子是王县令的义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