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先天右脚有残,所以只能做个闲散王爷。六皇子五岁得了天花去世。七皇子现在年岁太小,只有三岁,不成威胁。
所以现在风头最盛,策立太子呼声最高的就是二皇子司空夜。兄弟之中能与其一争,或者说能做他对手的只有四皇子司空轩。
阿笑给的是个水泥的方子,有个这个方子,房子可以建设得更加坚固,道路可以更加平坦宽阔,更重要的是边关的城墙可以更加牢固,能更好地抵御敌人的入侵。
这个方子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,只要献上这个方子,他必会受到重用。但是今年皇上圣寿之时献上,还是等几年新帝登基之后献上呢?
他辗转反侧,一夜无眠。
两天后的夜里,他微服去了顾宅,见了顾秋。
顾秋见到他,惊讶之中又带着了然。
“岳父大人来了,快请进。”
两人在书房谈了许久,最后王居正带着一罐子酸笋回家了。
次日清晨,致远书院后院一辆马车悄悄离去。
马车里,四皇子的老师尚品正在研究一封简短的书信:“面见四公子,有要事。居正。”
居正是本县县令,他知道能递这样一封信,想必是及其重要的事情。
回去想办法怎么能让四公子正大光明地出京,或者让他俩见上一面。
尚品揉了揉太阳穴,太子之争,大位之争已然摆到明面上了。
四皇子以前借着年纪小,隐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后,慢慢积累自己的势力,丰满自己的羽翼。
可自从大皇子倒了,现在只有他能和二皇子争一争了,也慢慢走进了各世家大族的视线中。言行也备受瞩目。
夺嫡之路果真是一路艰险,稍有不慎,就会满盘皆输。自古成王败寇,皆是如此,大皇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还是要细细筹谋才是。尚品在马车的颠簸中闭上了眼睛。
顾秋和周笑的生活一如既往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烧烤的生意天天火爆,但慢慢进入初秋,烤串凉得很快。所以在火锅店装修好的前一天,烧烤老客户免费送。
周笑又趁机宣布“辣妹子火锅店”明天正式开张,前三天来的客人全部八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