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面色有些白皙,眼睛细长的单眼皮男孩。看着大概180左后,二十出头,鼻梁高挺,长脸剑眉。他笔挺地站在那里,显得很有书生气,却又莫名有几分阳刚之气。
他认真行礼:“弟子王周见过师父。”
周笑虚扶一下:“起吧。为何?”
“我本是镇守西南的顾家军里的一个军医,大军接到命令那天,我正巧腹泻,留守营地。结果躲过一劫,没有随着那八万大军葬身黑熊岭。后来我就当了逃兵,逃回老家,被我父亲乔装安排在这里。”
王周的脸上尽是悲伤,他的战友有多少人永远沉睡在了那里。而自己却当了逃兵!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活在后悔和悔恨之中。
“前几天,您让我带回家的药,我已经让我大伯看过了,也每种都给宫里的大哥送了一点进去。今天一早刚刚接到飞鸽传书,我父亲和大伯正在来的路上,我大哥说要不惜一切代价买下药方。”
王周说着,轻轻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自己师父。
周笑右手有规则地敲着桌子,偶尔抬眼看一看王周。
“行,等你父亲和大伯来了再说。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向我坦白?”
王周抬头看了看周笑,脸上羞愧难当。
“师父,从您收了我做徒弟,又传授我知识和本领,我有好多次想告诉你。可是,可是我怕被人查出我是逃兵,也怕师父您看不起我,所以我一直不敢说。”
王周的眼角有泪水滑落。
“我把您给的药丸带回家的时候,家族的长辈都惊呆了。这么好的配方,得多么大的信任才能教给我?于是我就被家里的长辈们教训了,他们让我好好听师父的话,不能再对师父有任何隐瞒。”
“唰”的一下,王周跪在地上:“师父,请您原谅我!”
周笑慢慢起身,扶起他,轻声说:“起身吧。以后你依然是我的大徒弟。”
“多谢师父!”
王周戴好自己的面具,和周笑出了内室。
到了醉仙居,快到中午了,大堂里面已经坐的满满当当。
几乎每桌都点了麻辣香锅,但周笑就是感觉缺点什么。
缺什么呢?边上楼边想。
哦,对了,缺饮料!喝酒的人毕竟少数,而且这个年代酒也不纯。
看着楼下李掌柜那笑成菊花的脸,周笑想了想,让店小二拿一套笔墨纸砚送到梅仙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