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与清谷坞掌门交换了举荐信,因为此时已经很晚了,她也没来得及看一眼曾经的临时员工和他们叙叙旧,又赶回妇联匆忙的扒拉了几口饭。
期间还要安慰一下心灵受伤的獒乌,他一整天都在撒娇无果,这会儿临近大爆发,等陈予怀洗漱完困得不行,人都快睡着了,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额头。
因为力量悬殊,陈予怀根本无法拒绝,只能喘着气死死抓挠他的后背被迫承受。
“主人,我想起来了一些,以前,我们也这样过。”
这个时候,他还喊主人,让陈予怀感到莫名的羞耻,獒乌则像只大猫一样在陈予怀的胸口处拱了拱,滚热的呼吸和沉重如铁的身体让陈予怀几乎窒息。
“别闹……”
“主人,你喜欢这样吗?”
獒乌迷蒙的眼中泛起一丝丝红意,他埋在她的颈肩处,用力吸吮着属于她的气息。
陈予怀浑身无力,意识逐渐模糊,她想呼喊,却被獒乌封住了唇,陈予怀无力地挣扎着,她想推开他,却被獒乌抱得更紧。
獒乌的喘息声在她的耳边回荡,他的气息和热度,让她的心脏急促的跳动起来。
她挣扎着,试图推开他,却被獒乌抱得更紧,獒乌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,沉重的重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陈予怀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,她的脸庞已经因为獒乌身上不同寻常的热度烫得发红,他俯下身落下细碎的吻。
“主人,满意吗?”
陈予怀只能虚弱地摇摇头,想表达够了,结果他反倒是轻笑一声,感叹道:“还不够呐?”
他的吻从陈予怀纤细的脖颈一路沿着肩膀蜿蜒到指尖,半眯着眼将她的手指轻咬着,微微的痛意唤醒陈予怀的意识,陈予怀内心无数匹羊驼在奔腾。
伤风败俗!
“够了……”
陈予怀有气无力地勉强说了两字,獒乌把头凑上去,继续舔舐着自己的主人。
等体力稍微平复了些,陈予怀便在他后背上揪起一块皮来,“别闹了,明天还有事情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