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条是如果我说不爱你,你要立刻马上远离他!”
而信中最重要的一点,獒乌是拉着陈予怀的手,在她手心上一笔一划写出来的。
陈予怀认真看着,认出这个重点内容便是:她需要离开宴会,去后院找新郎,新郎有东西要交给她。
这个内容,触犯了婚宴规则第一条。
看来陈予怀又得想办法找到合理的借口,离开婚宴。
她挠挠獒乌的掌心,一个眼神望去,獒乌便心领神会地变成黑色的小鸟,停落在她肩头。
因为目前出现的规则里,没有一条是限制了獒乌的,那么也就是说,獒乌他浅浅消失一下也无妨。
果然,回到宴会上,家丁对于他身后少了一个人并不在意,反而说道:“婚礼子时才开始,女郎可以与其他女眷一同用餐。”
陈予怀追问道:“能带我去找李夫人吗?我有些体己话要与她说说。”
但家丁却像听不见她的话一样,无情离去。
陈予怀只能回想,抓住家丁话里的重点,她可以同其他女眷一起用餐。
那么也就是说,所有女眷会聚集在一块,但是她不能随意走动,所以必须看好路线再出发。
可是放眼望去,在场的全是男宾,根本没有一丝其他女眷的影子。
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女眷,但都是眼冒红光的侍女,而不是眼睛空洞的女宾。
可是侍女并不会停留在这里,而是都往同一个方向离去,如果没猜错的话,不仅男子与女子不能同席,在宴会上更不能出现侍女的存在。
陈予怀大着胆子跟在路过的侍女身后,果然一路去了隔壁的偏院,与外头锣鼓声喧的宴会厅不同。
这里的一众女眷,都是安静地坐在席上低头用餐。
陈予怀直接询问一旁的侍女:“李夫人近日身体可好?”
“回女郎的话,奴婢不知。”
“不若你带我去瞧瞧,我倒挂念得紧。”
侍女僵硬地点头,领着陈予怀往偏院的屋里走,指着主桌上穿着雍容的贵妇说道:“那就是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