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无法用常见手段杀死沈倦容?
陈予怀突然坐起来询问身旁的獒乌:“我用普通的剑捅你,你会死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只有你送我的那把剑捅你,你才能彻底死亡?”
獒乌抬手用灵力召回放在桌上的魔剑,反手塞给陈予怀。
“你捅一下试试,不就知道了?”
陈予怀把剑收进乾坤袋,无奈地回道:“别闹,沈倦容和你一样,普通手段是杀不死他的,你不和他一样的情况?所以我才问问你是怎么回事。”
獒乌向她勾勾手指,陈予怀低头下去被他突然搂进怀里。
“别动。”
她的头就靠在那布满红纹的胸膛上,明明他也在不断呼吸胸膛上下起伏着,她却听不到一丝心跳声。
“你这里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想看看吗?”
“看什么?”
“原因。”
獒乌扣住她的脖子再度与她额头相贴,陈予怀突然堕入一片黑暗,睁开眼时场景突变,没认错的话她好像附身在了另一个人身上。
她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看着眼前的白发男子带着她御剑飞行,直到从剑上下来她就感觉四周不对劲。
这个地方非常热,热到她穿着鞋,都觉得脚下土地非常烫脚。
再往山洞里面继续走,底下则是无数火红的熔岩在咕嘟咕嘟地冒泡,看一眼都觉得人要化了,这要是掉下去那还得了。
更可怕的是,这个白发男子居然是带她来此处定居的,她硬生生在这里熬了不知多少日夜。
为什么要叫熬?
因为这个白发男子丧心病狂,天天和她对练单方面吊打她。
哦,准确来讲是吊打陈予怀附身的这个人,但因为五感很真实,所以她也不好受。
但是后面还有更不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