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吗?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“除了你,我其他都记得。”
陈予怀黑人问号脸。
什么叫除了她,其他都记得?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可以解释一下吗?”
然后,他又沉默是金了。
这可把陈予怀好奇死了。
她想得心痒,连回妇联看报表都心不在焉的。
白渺渺忍不住,出口询问道:“予怀,你最近似乎与他走得有些近了。”
王韵书在一旁附和道:“我看也是,莫非你们之间……是有什么……”
“停。”
陈予怀打断王韵书的猜测。
“你们不要想那么多,我们之间清白得很,只是此前发生了一件大事,他脑子受了点刺激,所以最近行为不太正常。”
再配上陈予怀严肃的表情,两人暂时打消了疑虑。
只有趴在门口偷听的白银还有万铃,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一眼,暗叹不妙。
完了,主上还是单恋。
他们刚想完,就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,原是獒乌从他们面前走过,只一进去就把陈予怀捞起。
“郎中说你近日心神恍惚,识海不稳,你该早些歇息的。”
陈予怀揪着獒乌柔顺的秀发,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这也让白渺渺和王韵书越发肯定,獒乌他就是脑子受了刺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