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银打开房门,在人前,他的发色和眸子与常人无异,看起来甚是无害。
但也只是看起来。
陈予怀往屋内偷瞄,看见男孩嘴里似乎被塞了东西。
而男人已经把他遗忘,正在清点放在床上,白银用来贿赂他的几颗大白菜。
陈予怀心里有数,明白那断然不会是白银动的手。
两人回到房间把门关上,才消失在原地传送进妇联。
“你们都聊了什么?他怎么还把他命根子的嘴都堵上了。”
白银一回来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“他儿子一直闹着要吃肉,被他老子打了一巴掌,他老子看他要哭,就拿东西堵上了。”
陈予怀给他们二人,各倒了杯茶润润喉。
“你有问是什么肉吗?”
“没问。”
陈予怀大失所望,结果白银又道。
“他们厨房就在马车前面,我昨晚进来就闻到了,那是人肉,难闻死了。”
白银是兔族,食草,觉得肉臭似乎很合理?
陈予怀好笑地敲敲桌面,“下次,还有这种情况记得提前跟我说。”
白银听见,眼睛蹭得就亮了。
“那我现在说了,是不是今晚就不用看马了?那味道都熏我一晚上了。”
獒乌不知从何处现身,轻盈地跳上茶桌,用猫爪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陈予怀被他的行为逗乐了,撑着茶桌笑得开怀。
獒乌猫脸都塞进茶杯里舔了半天,喝完才开始打理身上被茶水染湿的皮毛。
他边舔边说道:“你不去,让我去吗?”
白银头顶的兔耳朵都垂了下来,眼里满是委屈。